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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榆榆

    我太太钰慧生产女儿的时候,我岳母担心我们俩小夫妻没有经验,便要钰慧回台南娘家作月子。因为我和钰慧都在做保险,她不在只是我要同时联系俩人的客户,倒也没什么要紧,所以我就一个人留在台北,假日再到台南去看她。

    钰慧不在的第一个周末,我早上还有一些事情处理,打算傍晚过后再搭飞机去台南。中午的时候我办完事刚回到家,隔壁的姚太太跑来找我。

    “黄先生,你下午有空吗一起打麻将要不要”

    我们几个邻居常在一起打麻将,我想反正晚一点才要走,打几圈也好。

    “好啊在哪儿打”

    “到张太太那里,她先生下午要出差,家里头没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等我一下,我就来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我进门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,来到张家。这时候张先生正要出门,我跟他打招呼:“张先生,周末还工作啊”

    “是啊要到高雄去,你自便,不招呼了”

    我进到屋里面,除了张太太和姚太太,还有住顶楼的谢太太。我们都是老牌友了,也不客气,坐下来就开打了。我们打得还相当卫生,二百五十的,输赢都不大。

    一开始打完风,我坐东,张太太在我下家,谢太太坐我对家,她们两人都大概廿七八岁年纪。

    张太太刚结完婚不到一年,长得白白细细,娇柔可爱,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直垂到圆翘的臀部,今天穿着黑色无袖的短衫和牛仔短裤,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脐眼儿,和白皙的大腿。

    谢太太则比较高朓,又丰满,一副健康宝宝的模样,丰厚鲜红的嘴唇整天都带着浅浅的笑容,听说在外商公司当老板秘书,今天穿着白色宽宽的t恤,原先过肩的秀发挽在脑后,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,她大概年龄和我接近,约三十出头岁,安静贤淑的家庭主妇,但是一双媚眼很迷人,她老公因为工作的关系,这几个月都在大陆。

    我们大楼里几家常在一起打牌,都很熟悉了,也就随便点,大家吵吵闹闹的。

    打着打着,其中有一把我听二五饼,牌一摸上手,我就知道是二饼,我故意作大动作甩开右手,然后拍牌叫着说:“二饼自摸”

    因为动作实在太大了,张太太赶紧捂着前胸,笑骂着说:“讨厌鬼二饼为什么往我胸口这儿摸”

    其它两人也都笑了,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说:“自摸东风,各家两台”

    我因为张太太的捉狭忽然注意到,她是个左撇子,所以一举手洗牌摸牌,宽松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浅蓝色的半罩内衣,那肥嫩的胸肉也隐约可见。只要她一伸手,靠我的这一侧便可以看见她前胸恍如半裸一般,看得我不免蠢蠢欲动,因此我看着她穿帮的时间要比我看牌多了。

    忽然她举高左手,这下我更瞧得亲切,那薄薄的网状罩杯,包裹着饱满的,小蒙蒙胧胧却看不仔细。她将牌一翻,原来她也自摸了。

    “门清一摸三,白皮,四台”

    谢太太赌气的翘起红红的嘴唇,笑着埋怨了:“活见鬼,两家都自摸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将我面前的牌揽走,用力的洗起牌来,就在她弯腰搓动双手的时后,我从她的领口看到她又白又嫩又丰润的半截,被她淡粉红色的胸罩托得突起,随着洗牌的动作,那软肉阵阵波动起来,我终于受不了了,一下子涨得发硬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几个香艳镜头,让我心神不宁。谢太太的胸前春光一闪即逝,但是张太太这边一直有机会让我看到走光的美乳。于是我不再专心牌局,频频放枪,北风北打完,我输了将近三千块钱。

    愿赌自然服输,更何况偷窥了别人老婆的。我们正准备重新搬风的时候,谢太太说她饿了,其实我中午也没有吃。

    “真不好意思,赢了黄先生的钱,我去买一些点心我们吃一下再继续打好了”谢太太说。

    “好啊”张太太说:“我还有一些汤,我再热一下可以一块吃。”

    于是谢太太和姚太太出去买点心,张太太到厨房热汤,我因为输钱就没分配到工作。等她们都出去了,我走到厨房,想问张太太有什么可以帮忙,刚好张太太匆匆走出来,俩人撞了满怀。哇好温柔的身体啊

    “哎呀..哼..你又吃豆腐”张太太笑着骂。

    “好啊,妳老说我吃豆腐,我就真的吃一吃..”我开完笑的说着,而且抓动十指,作出色狼的表情。

    张太太双手叉腰,酥胸一挺,娇嗔着说:“你敢”

    我节节逼进,离她脸庞越来越贴近:“妳说呢”

    她有点慌张,可是仍嘴硬的“哼”了一声,也没退缩。

    我索性吻上她的唇,她呆住了。我抬起头,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,觉得好笑,又重新往她嘴吻去,在她唇上嗟着,而且舌头慢慢侵入她的小嘴。

    她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我吻着,而且双手依然叉腰,我一把将她搂过,双手抚弄着她迷人的长发,延腰而下,秀发的尽头便是她高翘小巧的圆臀,我隔着小牛仔短裤轻轻的摸着,她的鼻子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突然挣脱我,红着脸说:“不要”

    我用力的将她搂回来,吻她的粉颊,轻咬她的耳垂,她依然说着:“不要..”

    我将舌尖伸入她的耳朵之中,她“啊”了一声,全身发颤,我左手揽着她的腰枝,右手摸上了她的胸脯,在上温柔的按着。这挑逗了我输了几千元,我非讨回来不可。

    “啊..别..别这样..我丈夫会回来..啊..她们..会回来..”

    她开始胡言乱语,我不理她,继续吻她的脖子和肩膀,并且将手伸入她的短衫之中,贴肉的爱抚她的。

    我扯起她的内衣拉开到之上,手指找到了,她的好像只有豆子那么大,我用姆指和食指捻弄着,她就捉着我的手,“啊..啊..”的轻呼起来。

    张太太的饱满温润,手感十足,我干脆将她的短衫拉起,张嘴含住她的,陶醉的吸吮起来。她看起来像要晕了,急速的喘着大气,双手逐渐抱住我的头,只是嘴上依然说着:“不要..不要嘛..”

    我停下来,端详她美丽的脸庞,她也张开已经迷朦的大眼睛看我,我们又吻在一起,而且我的手在解开她的裤头。她象征性的挣扎着,不一会儿钮扣和拉炼都被我拉开了。可是这时候传来“滋..”的声音,张太太惊叫一声:“我的汤”

    那汤滚沸出来了,她赶紧回身去关瓦斯,我跟在她身后,等她将汤放好,我适时的从背后搂抱住她,并且将她的上衣、胸罩和短裤都除掉。

    她的内裤和胸罩一样都是淡蓝色的,而且也是薄薄的网状,小小的裤子将她白白的臀部绷得紧紧的,我一边用手在她腰臀游动着,一边掏出了我的,它早已硬得发痛。

    我拉着张太太的手到后面来握我的,她不好意思的拿在手里,讶异的说:“哎呀好硬啊”

    “你先生没这么硬吗”我问她,她害羞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我让她伏在流理台上,她那一头秀发便散落在光滑细致的背上,我一面欣赏着她美丽的背,一面将她的内裤脱下来,她已经不再挣扎,任由我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我蹲下来,看到她嫣红干净的,我忍不住用嘴去吃她,她非常受用的瞇眼长呼起来,又突然噗吃的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我奇怪她在笑什么,她说原来在我们来她家前,她老公也正是这样在吃她。这骚娘子,我用舌头狠狠的伸进她的穴中,她忍不住一阵抽慉,浪水马上流了一堆。

    我站起身来,挺起我坚硬的,从背后顶着她的穴口,在她上磨动着,她难奈的摆动屁股,我轻轻一挺,将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叮咚..”突然门铃响起,谢太太她们回来了。

    可是我才刚插进去一小截,哪里愿意停下来,我向张太太说:“别管它”

    说着我继续向前推进,张太太显得非常舒服的仰起头,仍然说:“不行啊..”

    我终于插到底了,立刻抢时间狠插猛抽起来。

    “叮咚..”门铃不奈烦的又响起。

    我依然努力的插着张太太的美穴,她紧张的“啊..啊..”叫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叮咚..”

    “哦..”

    实在太刺激了,我终于不济的喷射出来,当然我很久没和老婆作过爱了也有关系。张太太着急的说:“老天你射在我里面..”

    她有一点生气,我抱歉的说:“对不起,我忍不住,妳太美了”

    她笑骂着:“少贫嘴了”

    “叮咚..”

    我们赶忙整理好身体和衣服,张太太去开门,我假装刚从厕所出来,我听到谢太太她们在埋怨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们买回来一些卤味,我们就匆匆的吃过卤味和喝汤,马上又上桌厮杀了。我刚刚大欲得偿,心神稳定,这一圈便将输的钱赢回了七八成。

    到了四点多钟,谢太太和姚太太要回去准备家里头的晚餐,我们便散了局。我留下来帮张太太收拾麻将牌和刚才的餐具,我拉着她柔柔的手掌,问:“亲爱的,我还不晓得妳叫什么名字”

    “谁是你亲爱的”她嘟着嘴:“我叫榆榆你呢”

    “阿宾”我说。我突然抱起她,将她抱进她的卧房,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真对不起,刚刚我只顾到自己舒服,让我在补偿妳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呢..”

    她假意挣扎着,我三两下就将她拨个精光,我们方才都亲热过了,我便不再,也将自己脱光,伏在她身上,她的还湿着,我轻易的就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榆榆的穴儿很紧,大在里的时候非常舒服。她的皮肤又嫩又细,摸起来很有味道。

    “啊..嗯..舒服..”她开始淫浪的叫起来,我努力的耕耘着。

    “啊..啊..唉呦..哦..好哥哥..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叫哥哥,”我说:“要叫老公..”

    “啊..好老公..啊..真好..你..和刚才不一样..啊..好好..啊..我来了..我..完蛋了..”

    她将双腿高高的缠着我的腰,挺起屁股不停的迎凑,随着一高声大叫,我知道她泄了,而我也差不多,我努力的再插了大概五六十下,浓浓的精液又再度喷进她的穴儿眼深处。

    她这次不再埋怨我射在她里面,我们疲倦的相拥而睡。我实在太爽了,能插到这么年轻,又美又浪的邻居。

    等到我们醒来,我已经误了飞机,只好打电话跟老婆说了个谎,告诉她明天搭一早的飞机去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我便权充了榆榆一晚的老公,当然,也尽了多次老公的义务。第二天一早,还在她家客厅干了两回,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张家,去机场搭机。